洗头发的事

傍晚洗澡，我挤了一些泡沫替他洗头。
只洗了后脑部位，儿子停下手中的玩水游戏，问我这是什么？
我说洗头啊！该洗了。
知道他是不让洗的。
有点意料之外的是，他没惊慌也没哭闹。
儿子问：怎么冲？
我说用手舀水，一点一点把泡沫冲走咯！
他接着说：献莙会…（做了惊慌而把水吸入鼻孔的动作）…这样把水吸进去吗？
我答：不会的，只冲后面这里，泡泡也只有这一边有啊！慢慢冲，水就往这两边流走了。现在试试看？你站直别动。
他点头同意，然后直立让我冲洗泡沫。
果然如我所言，他笑了。
我也笑了。
很高兴，觉得儿子今天“又长大了“。
在这件事上，看着他可以这样好好地先问我待会儿是怎么把泡沫冲掉，再好好慢慢地表达清楚他怕把水吸入鼻孔的原因，我心里真的是好高兴。
虽然这原因我一直都知道，但是在他的表达能力有待提升之前，只能连哄带骗地洗头，哄一次算一次，然后安静等待孩子长大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