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29, 2010

顽皮捣蛋一整天

~回到家门不肯脱鞋,怎么解释他就是不让步,就是要把鞋子穿进屋子里才甘愿。

~洗澡,看到我拿着包子往蒸炉去。他要一颗,然后不肯还给我。就是要留一颗包子在浴室里。

~偶尔就把所有抽屉都拉开,问他为什么,他只说,就是要这样拉开的。然后,当然,就是不让我把抽屉推回。

~明知道不让他爬桌子的,他就是爱爬桌子。一边爬,一边预先自己说是可以这样子爬的。

以上的状况,如果:
一,我执意要他让步,结果就是他会继续跟我斗争,当然大哭一场免不了,然后,最后是大家都精疲力尽情绪低落和谐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

二,我闭一只眼,随他。虽然家里没有一般上看不过眼这么放任的方式的老人家,但是,我依然免不了会怀疑自己这样放任到底是对是错?我知道,他只是一个两岁儿。但是,每一天无数次的顽皮捣蛋,我还是难免疑惑。

我想,照顾一个两岁儿的疲累,有部分的精力是消耗在这样的疑惑里。

极限和极点

如果不是儿子眼神流露的依赖和爱意,这么累的生活,真不知道如何捱过去。
我不知道别人照顾两岁儿,他们的感受如何。
我只知道,以我的能力,耐心耐力体力,好像已经是极限。
但是我不知道儿子的顽皮,是不是已经到了极点。
两岁儿,真令我头痛万分。

奶瘾


我和儿子站在一旁看着母猫和小猫。
只见小猫靠过来母猫的身体找妈妈,看来是玩累了想喝奶。
母猫换了个姿势,小猫陆续靠过来,一起来喝奶。
母猫喂着奶,眼睛半闭,很快就合上了眼睡着了。
我看着小猫们,前脚并没有在拼命往母猫的乳房上挤压按摩。
不像在喝奶的样子。
再仔细看,想必是睡着了。
嗄?这么快。
原来,小猫咪也是要喝奶才能入睡。
看来,这应该已经能够进食固体食物的小猫,喝奶也是解奶瘾罢了!
原来,小猫咪也会有奶瘾哦!

Saturday, August 28, 2010

画——air cond outdoor


儿子最近依然爱画交通工具。
但也很爱画air cond outdoor。
看,满满的都是 air cond outdoor。
如果你问他什么牌子,他还会认真地一台一台告诉你,这是Hitachi,那是York, 旁边的是Acson。还有Panasonic,海尔,Fujitsu ,Carrier,他都会告诉你哦!

哈哈!他画的air cond outdoor还蛮像的。有两根短的是承托机器的bracket,比较长的是水管。(虽然那个方向不对)
有时候还画上有水滴下来的呢!
他说这是在操作的冷气机。
偶尔要我帮忙,在水管上要加上一只乌鸦。
因为他看过乌鸦就这样站在水管上,喝着水管里滴出来的水。

椰丝包子

我帮……忙……


就是这样,行了!



做好了,下来玩噜!


儿子爱吃椰丝制成的面包。
外头卖的,总是有太多的添加剂。
我动手做了。
但是我把面包换成了包子。
第一次制作椰丝包子。
儿子帮忙呢!
帮忙加入馅料。
然后,摆好纸张,等待。
我弄好整粒包子了,交给他。
他把包子摆在纸张上。
就这样一起做好了16粒小小椰丝包子。

玩玩玩

儿子从小几乎每天都会有户外活动。
我的其中一个邻居就曾问过我这样的一个问题:每天下楼下玩,难道不怕养成孩子的“坏”习惯,每天都必须要出来玩一会儿吗?
我笑说,不会,不怕。
邻居则说,她孩子小时候没有这样的。
“我都让他们在家里学习。”
我笑笑,话题没办法继续了。
能怎样继续?大家育儿观,一个天一个地。
每天出来玩一会儿,有什么不妥?
每天不出来玩一会儿,才可怕。
孩子的主要活动就是玩玩玩。
玩玩玩,就是在学习。
不玩,他们能如何学习?
不让他们玩,就是被扭曲的成长。

Tuesday, August 24, 2010

偶尔的孤独

最奇妙的是婚姻
它让你甜甜蜜蜜却又孤零零

以前听过的一首歌这样唱。
结婚不久,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点明白了。
偶尔和伴侣面对了沟通上的困难而突然陷入一个关卡过不去的时候,就是那种婚姻里的孤独。
你的伴侣,你该是最了解他的那一个人。
很多话,是很难对别人说。
因为除了你们俩,其他的都是局外人。
所以,这一类的孤独感,其实还夹杂着某种执著的信念。
是一种--无论如何都必须渡过这一个关卡的信念。

后来有了小孩。
在养育孩子路上,偶尔也会出现这一类的孤独感。
一样米养百样人。
孩子的个性,那个天天照顾他的妈妈,理应就是那个最了解他的人。
但是顽劣的孩子并非人人容得下。
面对各式各样的“好言相劝”,这时候,那类似的孤独感又浮现。
然而,孩子,我还是相信,这只是一个需要耐心等待的关卡。
耐心陪伴,过去了,就是晴空万里。
我等你。

Sunday, August 22, 2010

三年里

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怀。
很喜欢这一句。
尤其是在这个资讯爆炸的年代里。
有太多太多的理论,也有太多太多的人来教你,该怎么训练孩子,该怎么轻松地照顾孩子。
想太多的“如何轻松,如何地训练孩子”,是真的为了孩子好?还是根本就是不舍得苦了自己?
对不起,我还是选择相信古圣先贤的话。
三年里,孩子还无法免于父母之怀。
三年里,孩子还要抱,就抱。
三年里,孩子还要哄,就哄。
三年里,孩子还要喝奶,就继续让他有个绝对的安全感。
三年里,孩子只是长大一点,但是还没真的长大。
没有孩子是一夜之间长大,一夜之间成熟的。
在这三年里,他只是一步一步地迈向寻找自我寻找自立的路途。
所以,请别说孩子已经长大,应该放手什么的。
到了孩子真的已经长大了,是我们不想放手也没办法的时候了。
趁孩子还要你抱,为何不好好抱在怀里呢?
趁孩子还要喝奶,为何要老想着如何断奶如何推开他,而不是好好地拥着他喂奶呢?

Monday, August 16, 2010

军事演习

今天收拾旧报纸的时候,突然想到有一次儿子指着报纸上军事演习的照片,问我图片的人在干什么。
军事演习哦!
该怎么对两岁儿解释“军事演习”呢?
记得上一次的解释,他是不明白的。
而后来,他是没再追问了吧?
应该是的,不然我一定一直记得这件事,而不是今天才“突然想起”。

树隧道

平日经过这一条路,通常是满满地堵着车子。
满满的车子两旁,是两列高高的老树,一路上都有树叶遮荫的堵车路。
周日早晨,来到这一条路,竟然空荡荡的。
向前看去,儿子说:“树tunnel。”

解画3


消防车,上头是楼梯。最近爱画有flashing light的交通工具。



这是学生巴士,正在画巴士底下的大马路。但是他的学生巴士却有flashing light的。可爱!喜欢看他认真画画的样子,嘴巴还一边习惯性地说着正在画的内容。巴士上一排的窗口,圆圈圆圈正是一位一位的小朋友。

Wednesday, August 11, 2010

一脚急刹车

儿子问我什么是一脚急刹车。
我解释了又解释,他还是不明白。
他不明白,当然就是继续问了再问。
这一类的问了再问不是一解释完就问,而是他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可能下午再问,晚上再问,或者隔天,或者隔两天,再问。
我解释,再解释。
不停地解释。
后来,给我逮到了很好的解释机会。
载着他正要经过交通灯的十字路口时,突然给一辆车子闯进我正在前行的车道,然后,那车子急急地闯了黄灯走了。
我“一脚急刹车”,等待下一次的绿灯。
(其实我只是轻轻地刹车而已。)
然后,停下来,对儿子说:“刚刚妈咪‘一脚急刹车’。明白了?”
他笑了。
我也笑了。
(以为事情终于这样告一段落,殊不知还有考试在后头。)
过了两天,儿子突然问我,妈咪在哪里一脚急刹车?
嗄!?
又来这样的问题?
歪着头想了一下,我笑了,想到了。
儿子看到我笑,他也笑。
知道我还记得。
我说:就在巴都茅的路口。
儿子满意地笑着点头。
(三十几岁的脑袋要不停地回答这样的问题,真是有点不胜负荷。)

解画2


载脚车的waja。


两层楼巴士,偶尔才能在路上遇见。


货柜罗里,他的最爱。


waja,车顶一枝枝的是可以载脚踏车的汽车配件。


“头大尾小的怪东西”是儿子对于那没有拉着载物箱的罗里车头的代名词。每逢在路上看到,他就会指着说一遍。
忘记问他这一个是不是推高了正在维修的。


画了车子,在轮胎下方点点点地。问他这是什么哦?他说是鸟大便。


警察车,车顶的flashing light,里头是车窗和人,下面是大马路。
用铅笔轻轻地写下来,儿子的画太多,没法一一记住内容。
很喜欢。


警察车,车顶有个一闪一闪的flashing light。正在大马路上行驶,还有路灯。

Tuesday, August 10, 2010

反抗期

反抗期事件一,
喝着橙汁,他把手指伸进去捞冰块。
爸爸看了“自然反应”地说,这么捞,手上有橙汁,黏啊!
这么一说,他立刻一整个手掌都伸入橙汁里,捞冰块。

反抗期事件二,
婆婆给的小颗柑。
坐在地上,爸爸剥了喂着他。
因为两者之间有一点距离,柑汁滴在地上。
我“自然反应”地说,坐得这么远,汁都滴在地上了。不如坐靠近一些?
这么一说,他立刻移位。
不是坐靠近,而是挪了挪屁股,坐得更远了。

家有两岁儿的人,请问你们家的两岁儿都是这般叛逆的吗?

Sunday, August 8, 2010

消防车事件

几天前,儿子突然问我“fire engine在哪里?
我指了指,说就这边啊!
儿子说不是这辆。
那,你说的是表哥长大了不玩了,五姨送我们的这一辆?
不是这辆,在bayan baru 买的那辆。
我想了两秒,确定消防车只买过一次。
就说,没有了,家里的消防车就是这些啊!
儿子没说什么,过不久和丈夫谈起这件事。
起初他是抱着相信儿子的态度,很认真地想了想。
我很确定地说没有,大概是儿子做梦,小孩子把梦境和真实混淆了。
看看儿子也没继续说要找,然后笑说你做梦吧!梦见我们到bayan baru 买fire engine。
然后,大家也就淡忘了这件事。
就在今早,出门要去巴杀之前,转身之间瞄了一眼放在门口的那一袋东西。
里头装满了上一次到沙滩玩沙的用具。
因为当时突然下起雨,急急忙忙地把用具丢进了大袋子就离开,带回家了之后嫌麻烦一直没整理。
哦欧!我瞄见里头有深红色的……fire engine。
呀!善忘的大人,我们的确在bayan baru买过一辆fire engine。
呃……真不好意思。还说是儿子做梦呢!

Friday, August 6, 2010

松树果和螺型贝壳

早晨去了海边检到了一小粒的松树果。
我假装要把这一棵松树果放进嘴巴里,儿子死命抓住说不可以不可以的。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会卡在喉咙的!”
(意料之外的答案。)

在海滩,我们检了一个大约一寸长的螺型贝壳。
走两步,再检到了另一个大一点的螺型贝壳。
咦原来这螺还没死,我只说了它还没死耶!让它回大海吧!
儿子点头,我一抛扑通螺型贝类入海里。

回家路上我们谈起了刚刚检到的贝壳。
我就故意问儿子,那第二次检到的螺型贝壳,为什么我们不能带他回家呢?
(我记得我把那个螺型贝壳抛入大海的时候,我并没有说明“里面”有什么,我很好奇儿子到底会怎么回答。)
儿子想了想,说:因为里面有小动物。
呼!超可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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