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皮的模样之浇水

我在浇水，他也要浇水。
先特别提醒他，要一点一点地，别溢出。
他接了过去，确实是小心地一盆浇一点。
三几盆之后我放心了，站了起来。
他却出其不意地突然对着其中一盆猛灌水。
水呀泥呀土呀都满地了。
然后看着我咧嘴大笑，仿佛成功让我上当的模样。
吼！真的很顽皮啊！！

大了，老了

下午，儿子突然说他长大了，我就老了。
记得自己曾经这样说过，我想，他只是记得这样的一句话，不见得能够理解“长大”和“老”。
聊着说着，他又再问我，那我老了谁照顾他。
我捧着他的小脸对他说：到时候你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自己，不需要妈咪来照顾你了。
这样的对话，怎么我突然看见了“生命”。

悄悄地长大

我的眼皮一直忍不住地要合上，他却还精神的很。
我说很累了，先睡哦！
他说还要看看书，还不要熄灯。
我说好吧！
后来我也睡着了。
然后又再度醒过来时，他还没睡。
还在自己躺啊说话唱歌。
但是，熄灯了。
问他什么时候熄灯的？
他说看看书之后就熄灯了。
孩子，真的是在我们不知不觉之间偷偷地悄悄地，长大了。

蓝色巴士站

晚间陪睡时段，我开始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儿子依然生龙活虎。
我开始做梦，但是迷糊间听到儿子不听在说话，偶尔问我问题。
我感觉到我好像是“回答他问题”,但是在回答了之后才清醒过来。
听到儿子问我什么蓝色的巴士站？
哈哈！我竟然和儿子说我梦到了蓝色的巴士站。

爸爸说可以

不久前，儿子开始很爱说这一句。
凡是遇到了他不依我的情况时，就说这一句话了。
妈妈说不可以，爸爸说可以。
比如玩沙之后用餐之前不愿意洗手时。
比如要爬高时。
比如不肯洗澡时。
比如明明尿急了却不肯上厕所而在拼命憋尿时。
最近还进化到连时间地点也说了。
那天，刚选购了过年新衣之后带他上厕所。
他说：爸爸说可以忍尿的。刚才妈咪在选衣服的时候，爸爸带献莙去另一边看东西时，爸爸说的。

大便还在肚子里

下午儿子说要大便，脱了裤子之后却见他这边玩玩那边玩玩。
问他：你不是说要大便吗？大便在哪儿啊？
他却回答说：大便还在肚子里。

打地铺睡

今早换了床单之后在厨房忙着，儿子也在不远处忙着。
只知道他好像是围绕在不久之前刚收拾好叠了起来的财经周刊。
而且听着他的声音，应该是在玩着一些比较新鲜的，刚刚让他想到的怪玩意儿。
我忙完了，走进睡房，却看到床上满满的都是财经周刊。
不是凌乱的放着，而是整整齐齐地摆满。
问他怎么会这样？
他说这些是他挑选出来，他喜欢的，然后逐一解释“原因”。
一些是因为封面有天竺鼠，所以他喜欢。
一些是因为封面有“101”，所以他喜欢。
一些是因为封面有蜡烛，所以他喜欢。
好啦！解释完毕，这些都是他喜欢的，所以这样摆着，都不可以碰。
问他那睡哪儿啊？
他说沙发。
过后午睡在沙发入睡，在床上醒来，结果脸一皱就哭了。
一早已经想好怎么哄他，所以很快安静下来。
但是，财经周刊依然得放回原位。
而且，后果就是到了晚间入眠时刻，他事先说明这些周刊不可以移位。
然后，说我们睡床边的地上。
然后，他就真的打地铺睡了。

移位

最近儿子很爱留垃圾。
各种各样的包装纸，他不让丢说要留着洗澡时玩水用得着。
文具报纸故事书都说他喜欢的，都往睡房藏。
尿湿了的纸尿裤，他说他喜欢不让丢。
然后，带尿味的纸尿裤会出现在我的衣橱里。
买了椰浆倒出来之后，包装纸他跟我要了过去。
然后，沾满椰浆的包装纸却出现在抽屉里。
我在折衣服，他围绕在我一旁玩。
突然他说书架也是衣服架，然后就把一叠叠的衣服往他的书架摆上。
然后，一叠叠的衣服由摆变成塞。
我折了等于白折，都乱成一团了。
我一扫地他就来检查，看到小纸屑他心情好就呱呱叫然后检起来说他还要的，心情不好就哭一顿才罢休。
瓶子盒子总是找不到盖，不然就是看到盖找不到底下的盒。
打开冰箱拿了我要的东西他不让关，不知道他在干吗。
过了一会儿关上了。
我也就忘记了这一件事。
下一次打开冰箱时，才发现里头的瓶瓶罐罐又是刚玩过大风吹的样子。
每一天，我收拾的速度赶不上他把东西移位的速度。
家里越来越乱越来越乱。
要过年了，怎么大扫除啊！

找老师

今天又是一周一次的游戏小组，今天的小朋友依然屈指可数。
但是儿子显然比较喜欢这比以往安静的环境。
正式的活动进行之前，我说要上厕所。
没想到儿子自己说：妈咪去厕所，献莙去找老师。
我们一起从原有的地方站起来，我走向厕所的方向，儿子小步跑去找老师。
我欣喜万分啊！
他的成长又踏出了一步。

天亮了还在睡觉

打算找邻居让孩子和孩子一起玩。
朋友说孩子还在午睡。
挂了电话转告儿子说：
Jayden还在睡觉，我们先去海边玩沙，等他醒了再去他家吧！
儿子听了说好。
但是，他接着问：
为什么天亮了Jayden还在睡觉的？
这是我意料之外的提问，呵！

抛石子

傍晚在海边，我坐在沙滩上，儿子围绕在我周围捡贝壳捡石子。
突然他抓了一把小石子，往前撒。
我也捡起一粒小石子，用力地抛向大海。
小石子溅起了水花，落入大海里。
儿子看了觉得有趣，要我重复。
我重复了几次之后，突然想起以前的自己，总是这样坐在沙滩上，抛石子。
只是，那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呢？
我都想不起来了。

三个人

懒洋洋的下午，房间床上，我躺着，丈夫坐着，儿子站着。
儿子说，三个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我们问他谁躺谁站谁坐啊？
他逐一地说了名字，然后呵呵呵地笑了。

一些事，一些话……

两岁八个月，快九个月了。

一，
临睡，他趴在床上，伸直手脚，他说要躺“一条”的。
我笑说躺着趴着当然是“一条”，难道“一粒”咩？
他说有一粒的，然后弯曲膝盖翘起臀部，示范给我看。

二，
儿子重复了我们三个人的名字。
突然问我，为什么我的名字没有郭，而他和爸爸的有郭。
解释了，想必他还是一头雾水吧！嗬嗬！

三，
儿子带着猫食，说要去那档常光顾的热腾腾椰浆饭处晚餐，那儿有很多的猫儿。
说立刻就要去。
我们大人还剩下一件事情没办好，说办好了再去。
爸爸接着说“况且现在还早，还没饿。
心想大人这么说，不就让儿子逮到了机会。
他一定会说他现在已经饿了。
果然，儿子随即说献莙已经饿了，现在就要去吃饭，先去吃饭。

天天哭或天天顾

今天儿子又去了一周一次的“游戏小组”。
新的一年，扣除已经进入正规的一周五天半天制或全天制的三位小朋友，其他的小朋友突然也没来了。
或许已经转去了其他幼儿园，或许家长们还在假期中。
总之，只剩下三位小朋友。
家长加上老师，大人还多过小孩。
但是，这样的环境倒是让儿子比较享受与投入游戏里。
我趁机会问老师们，怎么同样是妈妈单独在带的孩子，一个就能放，一个就不能放？
老师也趁机会带点不好意思地说是因为妈妈放不下啊！
嗬嗬！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这样的妈妈。
但是，总之我也没打算让孩子哭哭哭地强迫他适应环境。
我可以慢慢等，我还可以慢慢耗。
我相信只有妈妈离不开孩子，不会有孩子离不开妈妈的。
孩子身心健壮的那一天，是他要飞了你无论如何都留不住的。
想起了友人的一个状况。
新的学年，大孩子上小学，小的孩子开始去托儿所。
奇怪的是，我看到友人天天都在下课时刻溜去看望大的孩子。
而那还未足三岁的小的孩子，天天去托儿所，天天都在哭。
和姐谈起，她说：就是因为两岁时天天哭，所以七岁时就要天天顾。
唉！还押韵。但，又是一个看了心不舒服的一件事。

措手不及

傍晚我在洗菜切菜，儿子在一旁说要帮忙。
结果是玩水，然后倾泻了一小滩水，在地上。
我说了一句不能这样的哦！
我蹲了下来，说，
你来看……
正想解释让他明白，让水这样流下来会弄坏家具。
儿子见状，马上说我看不到……
然后，溜走了，留下手拿着抹布蹲在地上的我。
他的反应，让我感觉有点措手不及。
还不足三岁，怎么会这样？
还真的有点担心自己教不来，这儿子。